翻页   夜间
创意文学网 > 春闺小寡妇 > 第170章 她想恃宠而骄一次
 
今日红药竹兰过来帮忙摆放器具,还有裴知珩的一些保密文件,需得整齐收好,万不能被旁人碰了。
  谢如棠发现,竹兰待她不冷不淡,有时候还使唤不动。
  竹兰面上恭敬,背地里却是另一套。
  谢如棠蹙眉,她是个做主子,断不会被个奴婢拿捏,还要看奴婢脸色。
  于是她决定打算找个日子,跟竹兰好好聊一聊,让她别忘了做人丫鬟的本分。
  看在竹兰是裴府丫鬟的份上,谢如棠是沈家的夫人,也不好直接责罚,否则会牵扯出太多的事情。
  谢如棠轻轻蹙眉,想着就算了,反正竹兰放下东西很快就走。
  结果谢如棠刚回房里睡了个午觉,醒来时,墙边花窗飘进来了点声音。
  起初觉得有些耳熟,仔细一听,竟然是竹兰和另一个丫鬟的对话声,她们都是裴府的家生婢子。
  竹兰得裴母的重用,所以什么话都敢说出嘴,口无遮拦。
  她坐在廊下道:“等我回了裴府,一定要跟老夫人告状,说沈夫人这个守寡的居然不要脸不知道使了什么下作手段,缠住了二爷,和二爷发生私情,这才让二爷迟迟不肯归府。”
  谢如棠的心凉了一下。
  如果竹兰真的跟裴老夫人告状,那么她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
  竹兰仗着自己是裴府的,继续跟小丫鬟嚼舌根:“也不知道二爷什么眼光,放着如花似玉的年轻女子不要,偏偏看上个已婚之妇,两府还是通家关系,二爷一定是被狐媚子蛊惑了!”
  怎么会有未婚男子,心甘情愿地跟个寡妇相好在一起!
  竹兰气得牙齿都咬烂了。
  裴知珩在她心里,一直是霁月光风、艳郎独绝的形象,怎么可能和谢如棠有染?
  等她告诉裴老夫人,看老夫人怎么收拾谢如棠!
  锦月也听到了,愤愤不平地看向自家夫人:“这竹兰太放肆了!”
  难道夫人就这样忍着吗!
  谢如棠从架子床上起来,披了件衣裳,“去,把竹兰给我叫过来。”
  锦月一愣,便气纠纠气昂昂地推开门,对着还在廊下偷懒的竹兰放话:“竹兰,我们夫人叫你!”
  竹兰脸色果然就变了,知道自己议论主子被发现,谢如棠这是要给她立规矩了。
  但是被听到了又如何,自己可是裴家的丫鬟,谢如棠这个沈家的夫人能拿她怎么样?
  竹兰逐渐抬高下巴,走进去便敷衍福身:“奴婢给沈夫人请安。”
  “不知沈夫人寻奴婢何事,若没吩咐,奴婢要领命回簌雪居了。”
  谢如棠静静看着她一会,本也只是想小小敲打一下,于是她坐在桌边道:“我忽然想喝桃露羹,你去书房做一碗送来。”
  原以为竹兰会照做。
  结果她却杵在原地,没有一点要动的意思,而是面色骄矜:“奴婢是二爷身边的人,若无二爷吩咐,这样的差事奴婢是不会做的。”
  锦月气得脸都黑了。
  谢如棠却注视着她,她没了丈夫就算了,如今连个小小的丫鬟她都使唤不得了?
  还能随随便便地就骑在她的头上,竹兰真以为自己是裴府小姐了?
  谢如棠冷眼:“锦月,掌嘴!”
  锦月只用了一瞬就反应过来,而后便抡起胳膊,就往竹兰那张娇嫩的脸蛋掴了过去!
  啪的一声。
  响亮得外头的丫鬟都听见了。
  竹兰脸偏过去,懵了,最后后知后觉地手覆在那巴掌印上,水灵的眼睛渐渐聚起了泪光,更加咬牙切齿起来,因为年纪小,所以不服地瞪着她。
  “再瞪就挖了你的眼。”谢如棠冷眼看着,“我知道你一心盼着被二爷收进房里,想当通房,想当妾室奶奶,但你没必要因此记恨我,不管我和你家二爷承不承祧,他也不会纳你,这是命里的定数。”
  竹兰:“奴婢是裴家的丫鬟,沈夫人没有资格掌掴我。”
  谢如棠却道:“出言不逊,还在我院子里乱嚼舌根,便是二爷亲临,我照样掌掴你,好好教一教你什么是尊卑体统。”
  竹兰变了脸色。
  她没想到一向温柔和善的沈夫人竟不是个软柿子,该狠的时候便会狠。
  她本就自恃自己是一等大丫鬟,如今谢如棠当着众人的面掌掴她,让她的脸往哪搁,她回去之后,那些小贱蹄子一定会在背地里嘲笑她,笑她平日摆谱,如今终于被主子打脸了,现世报。
  竹兰跪了下去。
  见立规矩立得差不多了,谢如棠轻轻抬手,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  竹兰这才捂着那半张肿起来的脸,哭着跑了出去,更加记恨上她。
  谢如棠则坐在屋内,情绪起伏不定,那是被气的。
  就算裴知珩之后会找她算账又如何,他睡了她那么多次,她想恃宠而骄一次,不行吗?
  眼下最要紧的是,竹兰不知道会不会对裴母通风报信,她还得趁着竹兰告状之前,把这件事告诉给裴知珩,让他管束管束院里的下人、
  她心里难安,却也得等着裴知珩夜晚归家。
  不知为何,裴知珩说是搬到她这儿住了,可到深更半夜的时候他还没有过来,迟迟未归,平时都没有这样过。
  后院。
  红药在跟前一盏罗帛灯,裴知珩沉思着,知道了真相后,他已经不知道要不要再过去谢如棠那边了。
  然而,他的东西还有衣裳都搬到翠梧院,无可奈何下,男人只得披着月华,步入了谢如棠的院子。
  夜里仍亮着灯,这个点了妇人还在床头读书。
  因为私自掌掴了他的丫鬟,谢如棠心虚,很主动乖巧,上前帮他解下腰带,又缓缓脱下外袍。
  裴知珩垂着冷冷眼皮看她,脑海里想起了她今日和沈老夫人的对话,心中一直有个圣人在强烈地批判着他的道德,言他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
  可谢如棠贴过来时,从蜜合色中衣底下又透过来了阵阵幽幽花香,勾着他入帐绞着他,不肯让他离开。
  裴知珩喉咙微微一动,既然根基早已偏斜,再无拨正的可能,便只能任由它错下去。
  就算她是元承妻,又怎么样?
  裴知珩的身子又压了过来。
  谢如棠夜里抑着娇声。
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